,俗话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咱俩更是本家呢,有什么事不好坐下来说?妹妹我也难,圣上急催着我赈灾道上不能耽搁。这万一圣上治我个渎职懈怠的罪名,我吃不消,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周岁半的孩儿,您能放我们一马吗?”
头领依旧不言不语,歪着头,一本正经的仔细打量起书闲陵来。
书闲陵干笑着,脸上的假笑都快挂不住了,这头领到底啥意思?
头领打了个手势,右手掌心外转,四指往内做勾的动作,唬的书闲陵呆怔了一会,愣是不明白那是啥意思。
头领见书闲陵不买帐,不作声的,嗖一下站立了马背上,拿起背后的弓连放三箭,不远不近的投在书闲陵面前三米处。
书闲陵吓得要死,她也是玩击的,可没此人这般利索,一气呵成的三箭仅费时二秒,这样的箭术除了三爹爹外,还有能人?
二爹爹会易容术,此人莫不是三爹爹易容的?她这么一想不敢造次了,这双眼睛看着不像是大叔级别的眼神啊?
头领缓缓揭开面具,浓眉大眼,一脸刚正不阿的神气。他举止沉稳气质不俗,一身正气凛然,大男子气概。
书闲陵觉着这男人看着眼熟,很像一个人,像谁呢?她皱着眉心里纳闷极了。
头领见状嗤笑一声,“陵儿,你忘记大哥了吗?”
书闲陵身上冷一阵热一阵,她什么时候跟这位大哥溜的熟而又熟。
“这位好汉,我应该认识你吗?”
头领一听眉头微皱,不怒而威,“你说呢?”
书闲陵傻兮兮一笑,“大哥,我三年前生了一场大病,好多事
欠了令狐家的人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