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嘴里说:“为父修行多年本不欲再添俗事,但事关我儿命,为父怎能推诿不理”他在桌面写到:“不可轻举妄动,以静制动,薛可信叶要防”。
书闲陵点点头,她的意思差不多是这些,大声的道:“儿近日要娶叶家大公子,父亲可留下来观礼”。
成玉郎摇头,“为父乃身外之人早不理俗事。你自成亲为书家开枝散叶。”
书闲陵心里明白,母亲对这门婚事还是赞同的,拉拢一个伙伴比树立一个强敌要实际有用的多。世事早有预料大多在人为,叶大公子与她的一番巧遇,可谓巧之又巧。
成玉郎从怀里掏出了几道黄符,装模作样的论经讲道,将灵符贴的满屋子都是,口中还念念有词,做戏当然要全套。
书闲陵攀着二爹爹身上,腻歪的不行,小声的咬牙切齿道:“为什么不教我这一套?”
成玉郎也小声的答:“我怎知你会变瘦?那一身肥膘,可不就是最佳行头?”
书闲陵气苦,委屈的掉眼泪。成玉郎一见,立马心疼的要命,哄着她莫要生气,从怀里掏出几件东西,又是药水瓶,又是小钳子的,还有几张似塑料物件的脸谱物件。
“这是什么东西?”她拿起软软的脸谱,嘴巴,鼻子,眼眶处皆是能开孔透气的。
“人皮面具”成玉郎不安好心的飕飕的道。
“啊?”书闲陵又爱又怕,还闻了闻,好在没气味。
成玉郎十分舍不得,“这可是我的全部家当,自从跟了你母亲,我有好些年没碰过它们”说的那个话,弃而不舍的音调,婉转低吟,好似它们是无价宝一般,“单是一张,便是一条人命,
指点迷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