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女孩羞红了脸,谢女帝恩典,“臣年纪好小,正是报效国家时候,不敢儿女私情”。
女帝瞅着她看了一会,挥手让那小侍去,扶起书闲陵笑她面皮薄,“朕九岁便定亲,中夫侍一大堆,你还年纪小吗?”
书闲陵看看左右,朝女帝挤眉弄眼,示意要跟女帝说悄悄话,女帝点头后,侍们都离了很远。书闲陵憋足了劲,放胆了说:“陛下,其实不论男女,过早的那个会伤身伤肾,肾病啊它就是个富贵病,不能体力劳作,不能生儿育女传宗接代!”
女帝脸一板,大声叱喝“大胆”!
书闲陵跪地再不敢接腔。
女帝气的鼻子歪斜,手指着书闲陵,气也不是笑也不是,最后只得放过,“你啊,让朕说你些什么好?回家去吧,朕见着就烦!”
书闲陵三跪九叩的谢恩,乐滋滋的回家去了。
女帝望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去,喧周世显来!”女帝下令。
周世显平素就待在里,不怎么回家,女帝一传就到,“陛下,唤臣来何事?”
“书闲陵这个小丫头不简单,居然敢拍朕的马屁,扮可怜扮忠臣,她是样样通,朕该不该重用她?”
周世显沉凝片刻,“陛下,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国事政务总不能担在您一人肩上,臣子们为陛下分担些是本份。这女孩大智如愚是个明人,她不会居功自傲会收敛锋芒。陛下,恕臣斗胆进言,她就是您需要的贤才!”
女帝嗤笑,嘲笑周世显,“怎么,这个丫头的魅力如此大,连你也被她折服?”
周世显展颜一笑,不跟女帝客气,反诘道:
国事/家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