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如今也凋零了。
书闲陵自以为必死反倒不害怕了,“微臣恭请太君圣安!”说完,她自己先默哀了三秒,觉着自己怎么就成了汉奸。
郑太君冷哼一声,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父女二人都喜欢哼人。从鼻子里出气,说话好听咋地?
“哼,你就是七品的博士,还开了两家倌苑?”
书闲陵跪地,该有的君臣礼节还是要遵守,省的人家再费心的安置罪名,“太君,臣出身草莽,唯有一腔报效国家的心愿。臣不求达官显贵但求辅助明君,百姓安乐世人安泰。”
看,这就是最崇高的人,最爱国的人!
就是这‘太君’二字,吐字不敢太清楚,她为着这两字恨不能拔刀自刎,自杀谢罪。
郑太君又哼一声,“你这种势力小人,哀家见得太多,谄媚君主攻讦重臣,欺名盗世聚敛钱财!”
书闲陵呆了,她有这么多的缺点?她自己还不知道。
“不说话?自然是心里有虚,来人,拉出去打八百大板!”
书闲陵立时尖叫,死就死了还不得全尸?“太君饶命”她没骨气,生死关头只晓得告饶,“我没罪,我没罪,陛下啊,你在哪里?在哪里啊,在哪里啊?”
她尖叫着折腾着,却逃不了板子。
“啊!”她痛的大喊,这板子可都是实实在在的力量,屁股上估计开了花,“陛下,救救臣,陛下,臣要被冤杀了!”
皇帝怎还不来?哭是不对的,她现在除了一味的示弱,还能怎样?
“住手,都给朕住手!”女帝千呼万唤始出来,绕回廊上庭阶,一路琼枝踏碎
国事/家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