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提了,命要紧”。
他欣赏其文采,不愿她英年早逝,乘夜暗暗提醒,令狐家的人不会轻视任何一个人,他母亲能把生意做到如今的规模,不是白得地。
书闲陵朝他一鞠躬,佩服令狐家处事圆润,“公子闻一闻,眼前醉人花气,香不香?”
令狐冲之丢一个白眼,转身就走,此人不识好歹。
白天,主仆二人不好意思再打搅令狐府,只跟仆人说了声后出令狐府,走了约一里路,听见身后有人叫唤,“姑娘留步”。
书闲陵停下,见是令狐府的仆人,那人气喘吁吁的追上,近前道:“姑娘,我家公子送了一盒糕点给这位小公子!”
王怜卿赶忙接过,打开一看,‘啊’了一声,盒内有形状可爱的各式致糕点,正是昨日他喜欢吃的,盒底还压着纸张。
仆人不等二人细看,急匆匆的走了。
书闲陵莫名其妙,王怜卿拿起纸张递给她,原来竟是一张价值千两的银票!
“干什么给你银票?”
王怜卿郁郁,“那位大哥哥肯定是看上了姑娘,哪有男儿家平白无故送人钱财?”他说完,嘴角噘着,面色发白。
书闲陵哈哈大笑,“小孩子也晓得吃醋?得了吧,人家这叫投资下注,收买人心,这都看不明白?”
她没发花痴,小屁孩到自作多情了。
王怜卿小脸,立刻笑成一朵花样,“我只要一生能长久的跟随着姑娘,懂这些干嘛?”
书闲陵没趣,斜眼看他,傻孩子笑的没心没肺,单纯的要命,低叹一声,将银票递给他:“你好好藏着,吃穿用度,你来张罗!”
醉吟菊花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