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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人叫了几碗面,好几个小菜,还没等凉就低头狼吞虎咽吃起来,像是好久没吃过饭一样。
听着身后呼哧呼哧吃面的声音,陆小凤更加没胃口,翻了几下干脆放下筷子,摸了个勺子装模作样地喝起面汤来。
讲真的,味道真不咋地。
身后那一桌吃得差不多告一段落,又叫了两壶热酒,陆小凤背着身看不到,空气里烟草的味道告诉他不知是谁开始抽起旱烟来。
“撑死俺了。”嗓音还有点嫩,估摸着是那个后生。
“谁不是啊,在外头啃馍馍咳得我都快成馍馍了。”应当是两个中年汉子里的一个。
“快别提馍馍这玩意,吃的我都快吐了。”嗓子比前一个尖一些。
“就是就是,下次俺们出去别再带馍馍行不,带点别的。”
“还能带啥,老子跑了十几年关外,能带的除了馍馍就还是馍馍。”
“俺看不有吃别的的吗?”
“别的你就别想了,咱们啊,吃不起!”
“行了你们几个。”吧嗒吧嗒抽旱烟的声音停了下来,老人说道,“有馍馍还不高兴,当年逃荒那时候,馍馍那都是金贵东西!”
老人在几人里很有威信,他说话后其余人都没了声音。
过了一会,才有人讪讪道:“赵爷别生气,我们不说就是了,不说不说。”
“就是赵爷,俺们不说了,喝酒喝酒。”
推杯换盏一阵后,后生又问道:“赵爷,您看这钱啥时候能给啊?”
赵爷吸了两口旱烟:“这事我也说不准,还得看东家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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