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在上一个城里自己莫名其妙的买了药材炮制了不少药绝对是因为预见这种事的发生。
处理完了基本的伤口,闻人羲一手拎起一个人,起身赶向下一个城镇,他可没有随身携带纱布一类疗伤工具的习惯,能找出一瓶金创药还是因为药材正好多了就做了一瓶。
在客栈里包了个小院子,把两个重伤员扔进去每天灌药针灸,常年自己一个人玩医术的闻人羲表示还是很有乐趣的,他几乎把自己的所学一股脑的用了上去,甚至还抽时间做了个假肢给那个男的用,把那个女的被人毁的不能见人的脸给修复了一些。
终于从单机转联机了,就是这么激动。
曲无容醒的要比中原一点红早,在闻人羲拆掉了她脸上的纱布的第三天她就醒了。
因为她受的伤比中原一点红轻上不少,昏迷也是因为失血过多。比起中原一点红几乎已经断了气的伤势,她的伤实在是没难度,没挑战。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闻人羲才对着她的脸下了手。
不过侧侧头就能看到另一边包成粽子一样的中原一点红是曲无容醒了也老老实实的躺着的主要原因。
“你醒了。”闻人羲摸了摸曲无容的颈侧,温度正常,前几天的高烧已经退下去了,把人抬抬胳膊抬抬腿,翻过来再翻回去检查伤口的愈合程度,时不时的东摁摁西摁摁询问一下感受。
甚至帮着他们揉了近一个时辰的手和腿,防止它们因为太久没有运动而萎缩僵硬。
闻人羲表示,在是个女人之前,她先是我的病人。
不过既然曲无容醒了很多事闻人羲就只用顾着中原一点红了,还可以顺便教一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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