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休正在温酒,好香的酒。
这是一座山的山腹里,不知要有多少的人力物力才能把这座山掏空。
山腹里很简陋,只有一座石台,石台上铺了一条破草席,霍休就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衣服,光着脚坐在那温酒。
只看霍休的长相,你一定想不到他会是个有钱人,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头模样,既没有很富贵,也没有很傲气,也许跟你家隔壁的阿公一样,一个干瘦巴的老人。
看到陆小凤时,他的眼神变得很锐利,就像是刚出鞘的刀一般。
“我知道你会来,但我却从没想过你会来的这么早。”霍休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每一次我有了好酒,你总是要来的。”
陆小凤说:“我从没想到,有一天来找你,竟不是为了喝酒。”
霍休抿了口酒,眯起了眼睛,他的手在石台上摁了摁,山腹上方便落下一个大铁笼子,罩住了霍休的石台。
“什么时候你竟这般急躁了,连话都不愿意和我多说。”陆小凤摇了摇头,颇为遗憾的样子。
“谁让女人总是没用的。”霍休不慌不忙的收起自己的酒,“漂亮的女人能骗骗人,却总是在大事上给我捅娄子。”
“你是说上官飞燕?”
“除了那个蠢女人还能有谁。”霍休冷笑,“幸好我也并没有怎么指望她。”
“我们来了你看上去好像并不着急。”
“我急什么呢,你们进来的那条路,只能在外边开,出去的唯一道路,就在我这石台子下面。”霍休说道,“而这个铁笼子是百炼精钢铸造的,足有一千九百八十斤,哪怕是削铁如泥的神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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