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腰间的那把剑。他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那根丝线画着一个大到荒谬的弧度点在了自己的鼻尖前,他看的很专注,专注的就好像天地之间只有那么一根细细的丝线值得他注目。
丝线软了下去,在点到他的鼻尖之前快速的变回了原本绵软的模样。
闻人羲一放手,丝线就散成了粉。
不过是用来编制软椅的丝线,又怎么可能承受得住内力那般凶猛的灌注而不碎。
西门吹雪看向闻人羲的眼神已经变了,若说刚才他将闻人羲看作一个平级的对手,那现在他眼里的闻人羲就是一个遥不可及的高峰。
“多谢指教。”西门吹雪说道,他的语气里,透出了一些敬佩之意,“只此一剑,我便已输了。”
闻人羲哪里会和西门吹雪“一战”呢,他不过是随便的挥了一剑,作为一个前辈给了习剑的后辈一些指教罢了。
剑练到了他这种境界,手中又剑没剑都没差,不过考虑到他以前教张放时,以指为剑张放老是悟不透,他才找了个和剑比较像的东西。
西门吹雪现在连半个字都不想说,他整个人都浸入了一种明悟的境界里,满心满眼里都是刚刚的那一剑。
是的,剑,当那根丝线被闻人羲挥动的时候,那澎湃而起的锐气与寒意,就像是一柄真正经过千锤百炼的绝世名剑。
怎么会有这样的剑术,有怎么会有这样的剑意!
他的眼里一遍又一遍的在回放着那慢的有些可笑的一剑,那大的有些扭曲的轨迹,看似随随便便就可以躲掉的一招,真正想躲时才发现自己无处可逃,每一条退路,每一个可能的生机,都被那诡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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