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司不能打吗？”
张律师叹口气说道：“如果华先生自己不翻供，是证据确凿。根本没有办法打。除非。”
我说道：“除非什么？”
张律师回道：“除非可以证明，华先生所说的全部都是假话。”
我摇头说道：“我不懂，请你解释一下。”
张律师说道：“很简单，如果华先生的精神状态有问题，那么可以证明在毫无清醒的情况下，华先生所说的全部都是他内心里所想的事情，并不是事实的真相。那么这样还有的打。”
我不由自主的从兜里掏出一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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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抽了一口，喃喃的说道：“我看这一点也不好做。”
张律师说道：“没错，其实我也感觉到很意外。”
我转头看着张律师说道：“是吗？您也感觉到很意外？”
张律师说道：“以前不管是遇到什么法律事宜，华先生都会事先找我商量，而且对我的话言听计从。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华先生一意孤行，在警察给华先生做笔录的时候，华先生根本不打算见我。”
我叹口气说道：“确实有一些怪。”
我闭眼睛，抽着烟，回想着，从来到香港的那天开始，一直到现在，所有发生过的事情，在脑子里回放着。
从见到华宇龙，见到谢雅芝。又开始见到车莱臣等人，在调查的案件里，我可以说是毫无证据。而通过几次的调查，最后只是找到了一个微末的线索。是当年范飞留下的那封信。
“到底华宇龙和范飞有什么关系呢？一个是做生意的老板，一个
第六十三章 初恋的美好（二十一）(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