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斗殴,以欺负别人为乐,进拘留所简直是家常便饭。他父亲在外省做生意,收入颇丰,丁洋闯的祸大多靠钱来摆平。他由此更加肆意妄为,认为没什么能管住自己,甚至在审讯过程中説出了“有些人连命都不值几个钱”的狂言。警察们都认识这个人,提起他个个都感到头疼。他很会钻空子,説起谎来也总是滴水不漏。果然,丁洋一口否认曾雅的死与自己有关。他承认曾雅在下班后给他打了电话,但谈话内容是警告他不要再来纠缠自己。丁洋説,跟曾雅通完电话后他很生气,想去找曾雅,“给她diǎn厉害瞧瞧”。但当他冒着雨出门走了一段路后又放弃了,因为“雨实在太大身上都淋湿了”,又考虑到“那不过是个没用的xiǎo丫头,不必跟她一般见识”。抱着这样的想法,他折返回家,整夜都在家里看电视。我们在丁洋独居的家中发现了他刚刚洗过的衣物和刷好的鞋子。他説都是因为在雨中淋湿了,就赶快洗干净没有人能证明丁洋的确在家,但也同样没有人能证明丁洋在案发现场。雨太大了,雨水冲走了一切,也掩盖了证据。我们在现场几乎一无所获。但是我知道,丁洋就是凶手。 我们从丁洋家离开时,他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我也看着他。不料他突然夸张地尖叫一声,拉住我们队的队长,指着我説:“这个警察像瞪犯人一样,一直在狠狠地瞪我,这算不算威胁?我要投诉他!”队长无奈地拍拍我的肩膀,説:“林浔,你的神经不要太紧绷了,案子还是要一diǎndiǎn查。”我明白队长的意思,就调开目光,轻轻diǎn了diǎn头。眼前的玻璃窗反射出了站在我身后的丁洋的脸。他毫无顾忌地瞪视着我,甚至还带着一丝狞笑,那笑容阴冷得令人毛骨悚
第一百一十二章 校园鬼话(三十)(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