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事情又知道年弃华的,除了淑箐便是晏书。
是晏书吗?也许他已经释怀了吧。若早知道会给他带来伤害当初就应该给他些银两打发他走的,现在反倒是耽误了他。
阿满表面是这么想的,可是心里却又另一个声音在说:是你负了他。
可是自己也从未给过他任何……承诺啊,起码阿满自己是真的想不起来了。
阿满看着信发呆,花无锡走了进来:“阿满,我瞧着棠儿似乎胖了些,这衣裳怕又是穿不上了。咱们要不要……”
阿满压根儿没听明白花无锡再说什么,只是随口答应着:“行,都听你的。”
花无锡噘着嘴走到阿满面前:“阿满,马上就要入冬了,春天就迫在眉睫你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情。”
阿满稀里糊涂地点着头:“是,我知道了。”
花无锡狠狠捏了捏阿满的脸颊:“你可不许负了我,我告诉你,你若是负了我,做鬼我都不会放过你的,记住没。”
阿满一下子被花无锡掐醒了:“啊?你说什么谁负了谁!”
花无锡的俊脸皱成一团:“阿满!你是不是有没听我好好说!你说你都在瞎琢磨什么呢你!”
阿满摇了摇头:“我一个平头百姓能琢磨什么呀,我就是想问问你……你来找我……有事吗?”
花无锡被气得不行:“阿满!你!”
酒楼里,花雪棠在柜台前看着客人碗里的酒,咽了咽口水,真的想再喝一碗,就一碗,可是阿娘阿爹明令禁止花雪棠靠近酒。
这时门外进来了一个女子,女子身穿红衣眉清目秀,手握长剑,而在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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