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成,刚刚好。
但沈瑜也没什么心思去欣赏,敛眉垂眼,与宋予夺并肩而行,谁也没开口说话。
眼见着都要到西府了,宋予夺方才说了句:“过会儿见过老夫人后,你若是不耐烦留着,就寻个借口回来罢。”
沈瑜这才侧过头去看向他,有些惊讶。
虽然宋予夺先前未曾明白地提过,可她却也知道,宋予夺心底必然是希望她能讨得老夫人的欢心的。像如今这般的嘱咐,仿佛还是头一遭。
像是看出沈瑜的心思,宋予夺无奈地摇了摇头,又道:“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都随你。”
沈瑜眨了眨眼,缓缓地点了点头,心中却又觉着蹊跷。宋予夺这话像是在说眼前这件事,可若细想起来,却又好似是在暗示什么事情一样。
沈瑜随着宋予夺到了西府,拜见了老夫人。
如今时候尚早,宾客还没来得及上门,可家中的晚辈却早就到了这边,来恭贺老夫人寿辰。满厅尽是家人,老夫人果然没对沈瑜发作,见着她时也只是皱了皱眉,半句话都没多说。
宋家的儿孙们齐聚一堂,沈瑜在这里几乎没落脚的地,以她的身份留着也的确不大合适,便向宋予夺使了个眼色算是知会一声,准备悄无声息地走人。
可谁知她刚到门口,却又被老夫人给叫住了。
老夫人手中还捏着串佛珠,眼皮耷拉着,平静地开口道:“后面佛堂恰好缺个抄经书的,你既然无事,那就去帮着抄经好了。”
侯府夫人寿辰,自然是不能敷衍的,除却抄经,还有捡佛豆,差人到街上散财等一应布置。
这抄经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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