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眼看着大堂中的宗博义,叹了口气。
雁歌磨了磨牙:“若不是您说了不许动手,我真想……”
她这话才说了一半,被沈瑜凉凉的目光扫了眼,及时收住了,讪讪地笑道:“我就这么说说,不会去做的。”
沈瑜也知道雁歌的脾性,因着天生力气大,所以打小就跟着男孩子混,委实不像个寻常姑娘。她也没恼,只是摇头笑道:“你这脾气,也不知是跟谁学的。”
雁歌近来一直跟在她身边,不似早前那么生疏,言谈间也没那么多顾忌了,小声道:“我只怨自己投错了胎,若是个男人,此时也能建功立业去了。”
见沈瑜抿唇笑了声,她又道:“若真论本事,我也不比寻常男子差啊,耿大哥也是这么说的。”
沈瑜眉尖一挑:“耿大哥?”
“您忘了吗?”雁歌解释道,“当年他跟人起了冲突,还是您托了人将他救出来的。后来宁大哥中了状元当了官,他就一直跟在宁大哥身边,也时常会回来看我,教我些武艺。”
经她这么一提,沈瑜立即想起了当年之事,了然道:“原来是他。”
若没记错,那人叫做耿轲,虽然为人莽撞了些,但也算是个知恩的,武功也不错。
“是啊,前些日子耿大哥还告诉我……”雁歌顿了顿,压低了声音道,“宁大哥帮他谋了个官职,今后他也能施展抱负了。”
说着,她还兀自感慨了句:“若我是男子就好了。”
“傻话。”沈瑜无奈地笑了笑。
她并没有苛责雁歌,也没有多劝什么。毕竟人各有志,虽说雁歌的确离经叛道了些,但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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