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还为此诧异了一番。
“不单单是这一出,”沈瑜又道,“我看这出戏的结尾,似有未尽之意,想来应当是还有后文才对。不知先生可愿将剩下的都给了倚竹茶楼?”
柳三又是一愣,摇头笑了笑,问了句:“那夫人开什么价钱?”
沈瑜先前并没提报酬,因拿不准他的脾性,怕轻易开价会让他觉得受了辱没,却没想到柳三竟如此直接。
她先前从没遇着过这样的读书人,倒是新奇,想了想后答道:“您尽管开价。”
“尽管开价?”柳三有些错愕,自打进了这门,他心中的惊讶仿佛就没停下过。他并没直接回答沈瑜,而是抬手掐了自己一把,开玩笑道,“我得看看这是不是在做梦了。”
他没有半点读书人的架子,一旁的青溪忍不住抿唇笑了笑。
沈瑜也垂眼笑道:“先生真是风趣。”
“倒不是风趣,只是有些难以置信。”柳三自己也笑了,片刻后,复又叹道,“不瞒夫人,我这戏文已经写了不少,可却始终无人赏识,更没人要出银钱来买……却不料会在此处遇着伯乐。”
他如今这年纪,已是两鬓斑白,少年意气之时也想过出将入相,可如今半生落魄,却早就磨尽了。
来倚竹茶楼换茶,也不过是初来京中,听到这么个地方,所以拿了数年前写的戏文来试试,想着换杯几文钱的茶就好,不意有此机缘。
柳三先前句句不离银钱,可沉默许久后,却是问了句:“夫人想要买这些戏文去做什么呢?”
“我觉着这戏文很有趣,”沈瑜不动声色道,“不该使明珠暗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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