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随后才意识到这差错出在何处。
其实这事上,宋予夺说什么用处并不大。难道就因着他说一时半会儿不想议亲,侯夫人就会放任不管,由着他去?
就算明面上不提,背地里必然还是要替他筹谋的。
“再有,”宋予夺拧起眉头,“我这婚事如何,跟皇家又有何干系?”
用得着皇后来替他费心吗?
话虽这么说,可世家之间盘根错节的关系,大半都是靠着姻亲来建立的,他这婚事难免会被人盯上。
不单单是沈瑜这么个宫女做不得自己的主,连他这么个大将军,也要被人左右。
沈瑜看向他的眼神都带了些同情。
青溪端了热腾腾的酸汤鸡丝面来,一时间,内室盈满了香气。
她将碗筷放下后,就又立即出了门,给沈瑜与宋予夺留出单独相处的机会。
沈瑜饿得厉害,也没管宋予夺还在,低头喝了口热汤。汤里切了姜,几口下肚,仿佛就将肺腑之间的寒气给驱走了。
垫了肚子,沈瑜的心情也好了许多,向宋予夺道:“宋将军,你这亲事是势在必行,在所难免,我也管不着。只是若你定了亲,我便是要随即离开的,虽说我如今是为宋家打理生意,可新夫人却未必……”
听她这么说,宋予夺反倒笑了,他打断了沈瑜的解释,斩钉截铁道:“你说的的确有道理。这么着,但凡我有意定亲,那宋家与你就再无半点干系,绝不让你为难,可好?”
沈瑜想要的就是他这么句承诺,当即点了头,但却并没注意到这承诺中的漏洞——
难道宋予夺无意定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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