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灯谜给难住了。宋予夺也没催她，将弓箭交付给摊主之后，便站在一旁安静地等候着。
云氏看向自己的一双儿女，低声道：“一转眼，都这么些年了。”
她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些惆怅，让人听着便觉着没来由得难过。
可沈瑜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静静地听着。她能觉察到云氏今日的情绪不大对，就仿佛是到了悬崖边缘，不知何去何从。
“这大半年来，有劳你了。”云氏垂眼看着那盏绘了水墨山水的花灯，“你将予璇教得很好……比我好多了。”
沈瑜心中一动，意有所指地答道：“若您想教，只会比如今更好。”
“是吗？”云氏反问了句，没等沈瑜说话，又自己摇了摇头，“不，我教不好她的。她要学的是世家之前的往来交际，你在宫中多年，对这些事情驾轻就熟，料理起来也是得心应手。可我一窍不通，教不来的。”
沈瑜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可是对上云氏的目光后，竟没能说出口。因为某种意义上来说，云氏说的倒也有些道理，她在宫中多年，从晴云那里学到了许多，可云氏却不是。云氏不了解世家之间盘根错节的关系，也就无从教起。
沈瑜抿了抿唇：“可您的确有疏漏。”
云氏说自己教不来，可归根结底却还是不想去做。不然以她的聪明，就算出身贫寒，可只要愿意费时间费精力去学，总是能学会的，也不至于将自己的亲生女儿“养废”。
“是，”云氏听懂了她的意思，坦然地承认了，“她们都说我薄情寡义，的确如此。”
她将话说到这种地步，沈瑜就没法搭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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