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侯夫人,都曾向沈瑜提过。
虽说早些年云氏掌家的时候,东府与西府几乎没什么往来,可自打沈瑜上次去过西府见过侯夫人之后,关系便缓和了些。沈瑜惯是个会做人的,言行举止让人挑不出什么错处来,再加上有先前云氏的对比,侯夫人对她已是十分满意。
因而隔段时间,沈瑜也会到西府去向侯夫人请安,向她回禀一下府中事宜。
“近来那位风头正劲的新科状元郎,你可知道?”侯夫人问道。
侯夫人始终惦记着宋予璇的亲事,时不时就会提一提,因而她这话一问出来,沈瑜就猜出了她的用意,愣了一瞬。
沈瑜自然是知道的,纵然她这些日子一直在操持生意之事,并没去主动问询过,可偶尔也是会不可避免地听到些消息。
“知道的,”沈瑜笑了声,“您有所不知,我们家与这位状元郎还算是有些渊源的。”
侯夫人虽听人提了几句,但却并没有着意去打听过,听沈瑜这么说,疑惑道:“这话怎么说?”
沈瑜将宁谨的身世如实讲了,又道:“现如今,他还在津西院那边住着,不过应当过不了多少日子就要搬离了。”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宁谨是有功名在身的人了,犯不着再在那种地界同旁人一起住着。
听闻宁谨的父亲是在沙场上为救宋予夺而死后,侯夫人眉尖一动,叹了声:“父母双亡,还能有此成就,也是着实不易。”
沈瑜自问对宁谨没什么偏颇,不似宋予璇那般觉着他怎么都好,甚至隐隐还有几分顾忌,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位的确是个有本事的人。
他的身世
第33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