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揣测了,另一方面,也是看不起沈瑜的出身。
赵管家忍不住暗自骂了句“蠢货”,要知道沈瑜在宫中时可是尚宫局司记,四司的事皆从她手中过,难道宫中司服司会没有浮光锦吗?
对于平民百姓来说,一匹浮光锦顶得上一年的开销,可在贵人面前,却什么都不是。
更何况,司服司中连“寸锦寸金”的蜀锦都有,浮光锦又算得了什么?
沈瑜乐了,她是真没想到孙向劲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蠢话,笑了声后,才又道:“我问的是,你为何要在八月初三购入浮光锦?”
从一开始,这条账目的错处便是在时间上。可沈瑜刻意模糊了重点,先引着孙向劲承认了此事,以免他再改口,而后才切入重点。
对于在场的其他人来说,这问话并没什么问题,因为他们也不大清楚丝绸生意上有什么变动。
可孙向劲却是知道的。
就算他办事水平稀松平常,可到底是经营着绸缎庄的人,沈瑜这么一强调时间,他渐渐地回过味来,脸上激愤的神情褪去,瞳孔一缩。
“去年七月中旬,尚宫局司服司的女史将浮光锦加以改造,新制出了一种锦,叫做凌波。”沈瑜掸了掸衣袖,慢慢地说道,“那凌波锦较之浮光锦更胜一筹,制成衣衫,行走起来好似水波微动,还免去了浮光锦在阳光下太过耀眼的缺点。”
随着她的叙述,孙向劲的脸色愈发难看起来,他终于意识到这账目错在何处了。
“若我没记错,宫外应该也是知道这消息的,甚至还有人想方设法想从尚宫局拿到改良的方子卖到宫外去。”沈瑜慢条斯理道,“可皇后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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