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将这些账本逐个写了批注,放到了一旁,准备到云氏那里去一趟。
说来也巧,她刚出门,赵管家便过来了。
这次再见面,这位赵管家可是比前几次都恭敬许多,饶是沈瑜,也挑不出什么错处来。
他是来送后宅的账本的,沈瑜先前给的期限是五日,让所有铺子的掌柜带着新账本来见她。如今恰是第四日,赵管家倒是先来了。
沈瑜也懒得再进屋去,索性就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了下来,接过账本也没翻看,随手丢在一旁,似笑非笑道:“你来得倒早。”
赵管家微弯着腰,讪讪地笑了声。
这几日沈瑜忙得很,他也没闲着,辗转托关系去打听了沈瑜的身份。及至知晓她在宫中的职务后,大为后悔,催着账房连夜赶工将账本重新赶制了出来。
好在他这几年虽散漫了些,但却并没干什么太过的事情,账目上没什么大问题。
只要今后配合着,最多挨几句申饬受个罚,应当不会有什么大事。因此,他一赶完工,便巴巴地赶过来了,只求能洗刷一下先前在沈瑜这里留的坏印象。
沈瑜是亲自仔仔细细地看过账目的,知道这位赵管家没什么大疏漏,便是有些小毛病,在旁人的衬托下也都显得无伤大雅了。再者,赵让谦并不同旁的家养奴才,他如今能知情识趣,放他一马也未尝不可。
她倒是有心把这些人都给换了,可这当下她对府中之人并不熟悉,也没什么信得过能用的,偌大一个将军府,换了人来,也未必能有赵让谦做得好。
所以只好抓大放小,杀鸡儆猴。
但沈瑜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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