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省 李文旭 顺德三十年会试第三名贡士。’的字样却是那样的醒目。
“也未必是因着徐景……”
张了张嘴,江清华却是话说了一半,却是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他总归不是一个能欺骗自己的人。
自从元宵那夜,江清华心中已经将那位姓李的书生看作是攀附权贵之人。
偏生此科会试乃是徐景的总裁,偏生又出现押题之事,而徐景的那位聋哑的独女……
“文旭亦是一个有才学之人,说不得会试发挥的不错。”
顾云浩却是失神了片刻,便又继续说道:“此次他取得如此好的名次,我亦是为他高兴。师兄,毕竟会试之事关系重大,且文人的名声也尤为重要,只要没有证实,咱们还是不该妄加揣测,只管做好自己份内之事便可。”
即便是李文旭攀附了徐景,却也并不能说明这名次就有什么问题。
毕竟读书人的声誉有时候比性命更加重要。
在没有证实之前,他不愿去往旁人身上泼污水。
只是顾云浩心里也明白,自那夜元宵节过后,他跟李文旭的友情,只怕也只能是过去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