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不解,但考场之上,也不好多问,只管埋头做自己的题。
哪晓得仅隔了一会,便见坐在堂前第一排正中的考生亦是让差役收卷,大家便有些不淡定了。
公堂上的座位是有顺序的,他们即便没太注意顾云浩的座位,但都是知道刚才那个坐在第一排正中的,正是他们今次的府试案首季航。
难道提前交卷有什么说法?
众人细思了一番,也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但也许是受着二人的影响,做题的速度都要快了一些。
待到午休鼓响起,顾云浩已经做好了第二题,他并不着急休息吃东西,直接开始润色誊写第二题。
将第二题誊写好,又交由差役收卷放好,顾云浩稍微松了口气。
见着午休时间还没过,便急急吃下几块云片糕,稍微喝了点水,开始想第三题的应试诗。
他的诗才虽是称不上绝佳,但也算是不错了,做一应试诗,其实并不难,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心中便有腹稿了。
此时才刚到未时,大多数考生才刚交了第一题,正在埋首思索那道五经题。
见状,顾云浩也不着急,先是将那首应试诗写到稿纸上,反复斟酌润色。
感觉再也做不出更好的了,便开始铺开最后一张白纸,开始往正卷上誊写。
这时,突然一阵风起,天色又暗了几分。
见这状况,果真是要下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