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沉默了半晌,沈达轻声说道:ldquo;那个少年继续在那里住了几年,之后离开了那座小山村,他刻意遗忘了那一段记忆,就好像从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是在过年hellip;hellip;rdquo;
这个世界是没有过年的说法的,沈达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代替,便直接跳了过去:ldquo;在某些时候,才会想起来这世界上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rdquo;
又不是世界末日,自然不可能只剩下一个人,但话里面要表达的意思,洛小心却很清楚。
她看着自己的脚尖,那白色的靴子让她想到了一个人mdash;mdash;她的母亲。
记忆中的母亲就总是喜欢穿白色的靴子,她也喜欢穿白色靴子,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母亲的影响。
良久的沉默过后,洛小心抬起头,看着沈达问道:ldquo;你想让我出去对么?rdquo;
ldquo;看来你想明白了。rdquo;
听到洛小心的话沈达就知道,她现在已经完全清醒了,也知道应该如何去做,但她会不会做,就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了。
洛小心转过身正对着院门,视线仿佛穿过院门去到了很远的地方,片刻之后,她朝着院门走去。
然后,在距离院门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她回头看向沈达:ldquo;你讲的那个故事,就是你的经历么?rdquo;
ldquo;是不是又有什么关系?rdquo;
沈达笑着说道:ldquo;在大部分时候,逃避都是没有用的,事实就
第六百八十一章 故事的意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