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吻之间送达。
肢体比语言更擅长传达爱意与臣服,没有言语,人心是多么赤裸裸啊,一尝既知,因为所有滋味都是兜不住的秘密,全猝不及防的摊开。
卫燎融化的彻底,被亲得顺服,喘息不过来的时候才结束,结束后抱着傅希如的脖颈,感觉到他埋头在自己颈窝,闭着眼不肯醒来,昏昏欲睡,像只暴雨之中终于回家的小狗,温顺又安稳,哼哼了一声“哥哥”,就睡着了。
只留下傅希如一个,在突然成形的温柔乡里沉默着,对他的容颜做一种观想。
卫燎的眼睛底下有一颗泪痣,但其实不常掉眼泪,反而性情倔强,即使喜欢一个人,也喜欢的毫不服输,已经好几年没有这样叫过他一声哥哥。嘴唇微肿,难免叫人回想起方才发生的事,又觉得那实在是一种很漂亮的红。
他就是个很漂亮的小孩,看面相无忧无虑,天然快乐又心满意足,想的事情就是那些,爱啊想要啊,圣诞愿望和平安夜糖霜味的雪。傅希如抚摸他饱满的面颊,触手柔润又温暖,热乎乎的,熨帖又出奇熟悉。
满是踏实的人世间的烟火味道。
把一个人当做另一个人的锚准,未免古怪而且不安稳,傅希如一向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他探寻一种东西,总觉得自己的人生差点什么,卫燎差点就要一头撞上来填补,却因他疑虑过甚而未能成功。
理智的人向来如此,绝不轻易连累别人,即使生命中确实缺了某种东西,他也要自己先研究透彻,不肯莽撞的让别人就一步踏入。
缺的那是卫燎吗?
从前似乎不是,但现在是了。
这是多么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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