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自己更防备着一些了。
因是来迎亲的,云横不会停留太久,回鹘人已经蠢蠢欲动,赶在冬天就要回去,时间倒是很紧迫,傅希如通过几次消息,终于趁夜见到了这位炙手可热的节度使。
“大使英姿如旧。”
傅希如漏夜前来,自然是有要事,开头却四平八稳,神情与平常一般无二。云横在心里赞叹一声果然城府深,又觉得自己终究没有看错过,举杯道:“你我也算旧相识,何必如此客气,有什么来意,尽管说吧。”
这是真的,傅希如在幽州,云横在范阳总领三地,时常巡视,甚至曾救过傅希如的命,两人也是因此熟识,彼此都有一分欣赏,是狠人对狠人天性里的本能。
两人现今一个是朝中大员,一个是地方高官,不好再明着来往,傅希如要过来也只能避过宵禁巡逻的金吾卫私下拜访,云横一向于虚礼上并不执着,时间紧迫,寒暄也就略去了。
“我知道你一向还好,”云横向来不回避别人的目光,也不爱别人回避自己,与傅希如分宾主坐下,斟上西域来的葡萄酒,径直说起正事:“当初助你回京果然并没有做错。”
傅希如也就坦荡收下:“这都仰赖大使。”
当年他在幽州,几经波折,也算小有作为,其实就这样下去也未尝不可,然而弋阳王的死讯传来,傅希如就知道回京的时候到了。他终究要回到长安去,要走上那条老路,要见到卫燎,中间相隔多少年,也不过是枉然。
那时候云横已经对他有几分拉拢之意。云横久在塞北,虽然是一方重镇的长官,和长安的关系却不深,而傅希如在他治下,要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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