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搜刮民脂民膏,好维持花费……
这几个官员的履历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任上所作所为更不必用力回想就知道究竟如何,卫燎究竟是毫不在乎,还是疯了?
“傅大人,你久不在长安,有所不知,国库亏空……”裴秘只怕自己一时反应不及坏了事,只好多说几句,试图劝止傅希如,却不料对方径直打断了他。
“国库亏空,是自先帝晚年而始,当年要裁撤州牧,未尝不是因为这个,”傅希如目光寒冷彻骨,言语之中冷漠又暗含对天子的失望:“我没想到的是,陛下居然到如今都没能改善这个危机。”
他说得太清楚,裴秘一时无言答对。
他怎么知道卫燎这些年到底在做什么,又怎么知道傅希如的失望来得这么深,这么迅疾,这么无可挽回呢?
平心而论,裴秘绝不会在乎傅希如和卫燎之间到底会怎么样,他所担忧的一向是这事是否会牵绊朝政,甚至动摇帝位,对自己有威胁。眼下一切都很难说,然而傅希如已经冷静,他也就讪讪的放弃了多管闲事。
他确实善于辞令,然而开解失望的情人这等事,实在不能越卫燎的俎代庖。
何况也不是他说了傅希如就会听。
云横的事就这样被搁置了,裴秘午后按时回府,路上才想起来,似乎并未看到傅希如离开,于是遣人去问尚书省,等到在府中坐下来,独生女儿裴顺娘来见他的时候,就知道傅希如果然没有出宫。
想也知道今日之事不会轻易被他遗忘,裴秘长叹一口气,头疼万分的应付爱娇的女儿。
他亲缘淡薄,不但父母早亡,也只有这么一个掌珠,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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