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对前事所知不多,譬如这时候,卫燎一提当时废太子在日的事,裴秘就一点也不知道了。像是杜预可能与卫沉蕤有点私情这种事,他即便存心打听,也难以探知真相,只有当时在宫中,且清楚始末的人才可能看出一点端倪。
卫燎是素来不能小瞧的,帝王家一脉传承的多疑冷酷,到他身上也没走样,虽然性子与众不同,到底也是一家人。
裴秘没什么好说,只长叹一声:“即便如此,就叫他们联合起来,终究不是好事。”
卫燎今日难得肯多说两句,裴秘也就抓紧了这个机会,绕来绕去的,又到了傅希如身上。他心知卫燎这样坚持是为了什么,多半是还存着驯服傅希如的主意,这等事再隐晦的提及,也隐晦不到哪里去,干脆直白起来了,好歹说开,倘若卫燎能从此放下,不失为一件好事。
他想的不错,卫燎的固执却非一日成就的:“你不知道他,要做什么,除非事到临头,否则是看不出来的,不把汧阳送到他手里,他就熬得住,不走下一步,咱们与其和他较这个劲,不如干脆看看他放开手脚要做些什么。”
裴秘疑惑道:“汧阳?”
卫燎一顿,才想起来制书还在他这里,都没有去中书省那里存过档,更不会转到尚书省让裴秘知道,于是粗略解释了一句:“清河那封邑,她经营日久,既然要大婚了,朕也就给她送一份大礼,”说着,嘴角微微一翘,看似一副人畜无害的面孔:“汧阳富庶又紧要,自然是好地方。”
确实是个好地方,但作为一个心怀鬼胎的公主的封邑,就不怎么好了。汧阳县近在京畿,守备森严,即便钱粮充足,也绝无可能为公主所用,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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