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只是非要说些什么不可,喉咙发紧,眼前发花,神智甚至都在离体而去,恍惚中看到傅希如弯腰,温柔的摸了摸他的脸。
借着这个动作,卫燎也终于松了一口气——他到底是没有哭出来,尊严暂存,于是在这短暂的触碰中得到些许力量,勉力抓住傅希如一触即收的手:“你要走了,你不要我了……”
他喃喃自语,像个无助的孩子,手却滚烫,死死抓住傅希如不放,像是既往无数次一样。
傅希如被他缠得紧,早没了什么脾气,也不试图和他分开,轻叹一口气:“是时候了。”
卫燎猛地用力一扯,就是不肯让他走:“不!”
“总有这一天的。”傅希如觉得自己是在哄孩子,又不得不放软了语气,依着卫燎的意思搂住他,轻轻拍抚他的后背,温柔的讲无情的道理:“不破不立,陛下富有天下,只要放开手,世上的事物,就无所不得,世上的困扰,就无所不破,况且……陛下该知道,臣并非陛下所有,也只是暂且停驻。”
卫燎被他劝得直发抖,傅希如狠了狠心,虽然没有推开他,却说了最残忍的一句话:“臣今日来,还有一件事希望陛下允准。”
卫燎仰起头看着他,又露出那种似乎他说什么都会答应,好像要用帝王的权力肆意妄为,换得他既往不咎,对之前一切的事情都暂且忘记的神情。
但这次不再一样了,傅希如决心已定,情势已经到了这一步,他该这么做了,再也无法迁延。
“请陛下允准,臣和清河公主的婚事。”
耳边是坚冰碎裂的声音,卫燎陡然清醒,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分卷阅读6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