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昨夜发生的一切,难免觉得现在教训他不是个合适的时机,也就由着他走神了。
侍卫找来的侍女进门的时候,傅希如正好草草的帮卫燎擦完身,虽然还是一片狼藉,好歹也算是能见人。卫燎昨夜穿来的衣服也被收起来了,眼下还不算太窘迫。
换上衣服,卸了残妆,卫燎强忍着没去看镜子里自己的满面春色和惨遭一夜蹂躏之后遮掩不住的疲态,装作一切都没发生,用余光去看自己穿衣洗漱的傅希如,在心里啧啧赞叹两句利落干脆。
这习惯不是自幼养成的,锦衣玉食的公子郎君在照顾自己这件事上其实都不太行,看来还是幽州改变了他。卫燎隐约觉得可惜,这样的事他无法目睹,又觉得他兴许错过了更多。
他向来很少后悔,但在当初贬谪傅希如这件事上,其实总是觉得当时还是太年轻,分明有更多方法折磨人于无形,何必让自己眼不见而心烦,连带着受罪呢?
昨晚挨了一顿真情实意的揍,他的屁股现在还疼,让这一瞬即逝的后悔显得如此真诚。
那侍女显然不如他镇定自若,好在并不知道这玩的开的两位贵客是什么身份,也不过是怕自己会得罪这非富即贵的客人,又或者粗手笨脚惹怒卫燎而已,甚至目光还时不时在这两人脸上转一转,略带着几分猜测。
晨光落在妆台前面,卫燎对着销金窟的绮丽内室并无兴趣,眯着眼看那一线明澈的晨光,坐了一会才洗漱。
傅希如先走了,一方面是为了避嫌,另一方面是傅希行独自一人在家,虽然他没说会不会当晚回去,但正因如此傅希行才会等他,今日休沐,傅希如原本打算领着傅希行四处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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