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乏力,只是发懒,自然不会逼迫自己绷着一张面具,慵然躺在床上看着傅希如揭开一角锦被,也躺下来。
他的动作一向舒缓而漂亮,卫燎垂下眼睫,靠过去的时候心想,从来没见过他不好看的时候,宫里固然有天下第一等的规矩和美人,但比起傅希如来说,还是差了些,这几年他再没见过一言一行无不合胃口的人了。
这兴许并不是其他人的错,只是和傅希如有关。
床边放着一个高几,上面摆着一盆雪白的水仙,黄蕊清发,幽幽的香气带着殿中的暖意,卫燎一到傅希如怀里,就觉得浑身都被烫了一下,暖洋洋的舒展开来,神智也立刻要坠落到入睡的深渊里,含含糊糊的低声说话:“有点冷。”
傅希如沉默着搂住他,手掌在他背后缓慢的移动,从腰侧到脖颈,甚至还揉按了两下发根。
卫燎的神情放松,青年细看之下总是能叫人读出阴郁和冷清的脸上难得露出少年人的天真和松弛,片刻后掀开浓密的睫毛看他一眼:“你身上好热。”
这话说的如同撒娇,傅希如的动作一滞,没说话,仍旧在抚摩他的后背。卫燎伸出手,和他另一只手在被子底下的黑暗与温暖中相触,手指挤进他的指缝,最后紧紧纠缠在一起。
他显得太亲和,但卫燎往他怀里一嗅,仍然能嗅闻到铁锈和冰雪的气息,他不出声的叹了一口气,低声问:“你恨我吗?”
这话其实卫燎已经问过一次,傅希如没有回答。那时候他问的是卿恨朕吗,这次问的是你恨我吗,意思虽然相同,但却不能混为一谈。唯一没有变的是傅希如充耳不闻,默不作声。
这就叫卫燎心
分卷阅读28(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