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反复复的哼,紫琼隐隐记得这是一句唯愿君心似我心,过了一会,又唱到了心之忧矣,爱之颓。紫琼听的心惊胆战,不知道究竟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她不免要想到卫燎说傅希如或许会取他性命的神情,又不敢去想,愣愣站在原地,居然听了个囫囵。
自从先帝去后,宫中伎乐也变了个样子,成了卫燎喜欢的口味,料不到他居然把这首歌记得这么熟。
杨柳,杨柳,漫如雪,春之至矣。心之忧矣,爱之颓。
她不知道怎么回事,满殿美人凄凉又哀怨的唱这几句,竟不如卫燎漫不经心,哼唱几遍更叫人感同身受。
静默已经太久了,不得不打破它,紫琼低声道:“陛下,该关上窗了。”
卫燎倒也不坚持,半侧过身来看着她上前关窗,顺手摸了摸她的腰间:“犯了吗?”
紫琼有旧疾,节气变化总容易反复,他倒是记得很清楚。
“没有。”御前女官谨慎的摇头,察觉到即使隔着衣服他的手也传来凉意,心里一惊,匆匆关上窗子,去外头拿来热茶塞进他手里,又赶着他回到床帐里,盖上锦被。
卫燎任凭她安排,在深而静的夜里望着锦被上的绣纹发了一会呆,笑了:“怎么了,这样看着朕?”
他待身边人倒是宽厚,丝毫不像是毒杀从兄面不改色的人,更看不出什么残忍来。紫琼熟惯他这张脸,因此鼓起勇气,逾距的话也就很容易出口了:“陛下大可以召见傅大人。”
又何必夜不成寐唱这种歌?
卫燎一愣,幽幽望着她不说话。
于是紫琼不得不接下去,讷讷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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