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量细长的少年,多少带着点稚气与天真,如今却是长成了,领**错掩住喉咙,抬手的时候袖子往下滑,露出令人心折的手背花纹。他在椅子里动一动,被腰带勒紧显出来的腰身越发衬出宽肩长腿。
他微微眯起眼睛,懒洋洋的,贵气不言自明,凶厉藏在光润的面容之下,隐约能叫人看到一点端倪。
傅希如没躲,任由他的手指往下滑,最后有意无意在自己下巴上勾了一下,又缩回袖子里,顿了一会,才若无其事的回答:“不冷,只是马滑霜浓。”
这样一个卫燎,似乎毫不设防,也毫无形象的瘫在他面前,甚至隐隐带着戏弄看着他,实在叫人无法不想更多的事情。
傅希如干脆直起身,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也避开了不去看深黑发蓝的眼里软绵绵的东西,若无其事,复归他进来时两人之间的距离与生疏。
卫燎坐起身来,一手支着头,似乎也没有什么挫败感,示意他坐下:“讲讲吧。”
两人坐席的距离不过三尺有余,是个于君臣而言足够亲近的位置,虽然已经脱离了卫燎身上苦涩又浓厚的龙涎香最清晰的范围,但终究不够远,傅希如面色镇定,停了一下才颇有耐心的问:“陛下想听什么?”
卫燎不动手动脚之后,一贯是很安静的,挑一挑眉,摆出更加舒服的姿势:“幽州,听闻幽州不比长安,别有趣味,你既然去过,也该讲得出来才对。”
果然,傅希如就猜到,卫燎完全不想知道他这些年的见闻与经历,一点都对云横不警惕的可能不大。
这就像是势均力敌,演武一般的过招,刀光剑影在彼此早有预料的情况下来去,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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