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
卢潇脸红地翻过身埋进被子里,缓了一会儿后,爬起来洗漱。
景微酌挂了电话,把正在处理事情的页面退出来,打开了订机票的界面,买完机票,人轻轻靠在身侧沙发上,盯着上面卢潇两个字,嘴角不知不觉弯起一些,弧度愈渐加深。
卢潇。
指尖的烟灰掉落在浴袍上,他垂眸瞥了眼,起身扫一扫。
外面淅淅沥沥下起雨来,再落座时,他想到那天给她的打火机。
想着几次送她的花,今晚他诱哄后,她亲上来的那个瞬间,刚刚隔着小半个城市,在电话里难得的小小一声,承认的,在想他。
身心都不知道怎么形容,没想过会遇见、会那么容易抱到拥有的人,蓦然已经被他招惹得,开始会回应他了。
卢潇洗漱完,擦干了头发,披着浴袍出去。
坐在床尾看了一会儿雨,感觉睡不着。
她下楼,拐到偏厅,坐在星光一片的沙发里抱着她的吉他弹了起来。
手机在桌子上,不时震动一下,有消息进来。
弹着弹着,她打开摄像头录了一段,本来是要惯例发上网的,录完发现她把自己半身录进去了,可她今晚穿的浴袍。
卢潇点了退出,重新录,只录声音,上一首录的那晚随手写被某人拿来逗的曲子,再录,她老老实实给谢幸打起了专辑广告。
声音清浅的雨夜里的,一首浪漫美艳和雨夜交织缠绕,一首张扬明媚像日光穿过细雨。
两首弹了了,她心里睡不着不知道做什么的感觉总算消失殆尽。
后面录的那段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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