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一点熟悉感,可是任凭她使劲搜索回忆,都想不起什么时候见过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冒昧问一句我们见过?”
女人眼中的茫然很是真切,看来是真的把他忘得干净了。
才一个多星期就忘了?以他多年让人过目难忘的人格魅力来说,还是第一次那么没有存在感啊。
男人脸上的僵硬只停留了一刹那,立即被他用漾开的笑容掩盖了去。
“不记得我了,那这个呢,你遗失在Loropiana店里的,记得么?”
男人摊开紧攥的拳头,手掌中赫然是自己已经丢失近半月的U盘。
“我想,你不会连自己的东西都辨认不出吧?”男人又朝她伸手,手臂伸直将东西递向她。
Loropiana?
哦!她想起来了,这个男人她的确见过,不过,上次见他不是这个打扮,她没有那个过目不忘的本事,特别是记人的脸,她当空乘时候每天见那么多人,通常都是记一个人最有特色的部分作为记忆点,上次见这个男人时候她就记住了男人的眼睛,可是今天这个男人却用眼镜挡住了,她搜索记忆时候就往记忆中谁是戴眼镜上靠拢。
正如后来封绅说他们早就睡过,才把他对号入座,因为当初她记得那个酒吧认识的男人,是一头醒目的脏辫,谁想到再次见到封绅时,不过一个月,他却换发型了。
“这个是怎么在你手中的,谢谢。”舒心忧眼角眉梢都涌上欣喜,她没想过这玩意还能失而复得,惊喜地从男人手中接过,对他道谢。
“我可是花了很大一番功夫才找到你,就一句谢谢么?”男人的声音似乎带着一
24、你不记得我了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