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呻吟,两条腿开始的颤抖,难以自持地拱起身子扬起脖颈,嘴里溢出勾人的娇喘声,瞪眼时睫毛微微发潮,对不知道温柔为何物的男人恨声道:“啊,轻点啊。”
“既然安全期,那就别吃药,如果吃药生理期推迟的话,下个月一分奖金都没了。”
听到关乎钱,舒心忧的神智突然清醒了,掐紧了男人的肩头,手指甲在男人身上留下了十个月牙状的指甲印,“???我生理期和我奖金这有啥挂钩的?”
“是不是我操的不够卖力,你还能思考这么多问题?”
这时候,公冶析似乎已经看出她受不住自己的频率和抽插力度,便生了怜香惜玉之心,他的动作开始逐渐变慢,只是微微地蠕动,试图让她再适应一会。
“......不是你先聊起来的嘛?”舒心忧娇羞地朝他白了白眼,脸颊上是因情欲带来的潮红。
公冶析默然了许久,最后咬牙喝止,“闭嘴,除了叫我操你,别说话了。”肉棒在花穴里进出的速度开始骤然加快,花穴里传出‘噗嗤噗嗤’的声音,随着男人逐渐抽插的频率变快,这种声音也越发频繁和响亮。
被凶的女人立马闭上眼,负气地不再看他,难以把持地急速喘气,被男人操得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媚叫声,但是下身却又在不自觉地往前挺,花穴口一收一缩地迎接男人的肉棒进出。
男人阴囊在有节奏地拍打着她的花瓣,肉棒的沟壑处不断地刮着女人的花穴内壁,刮得女人下体阵阵酥麻,男人短而急促的呼吸也变得性感......
公冶析觉得紧箍着他肉棒的花穴肉壁开始强烈地收缩痉挛,花心像一个有吸力的小
116、那我就继续了(1100珠加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