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脏的衣角贴着她的手臂肌肤,黏腻感让她很是难受,用了很大的劲推开男人,撑着手就要起身去整理自己,“不用你负责,我自己能处理。”
“……”他心中窝火,估计他俩说的就不是同一种负责。
他无语之后又猛地把女人拽回,坐在他的身前,凑近后,皓腕一转抬起她的下巴,逼她和自己对视,他眼神清冽,给她一种无形压力,“你之前说,你图了我两次色?”
要这么直白么?公冶析的一句话把她砸懵了,面上尴尬一闪而过。
“啊?我有说过这话嘛?”舒心忧眼神飘忽,只想抵赖,懊恼于自己当初怎么会说过这种话,心里暗想,就算说过也不会承认。
但男人显然是不会匆匆结束这个话题的,“说过,就在四月一号的下午,你家楼下……”
记性好到离谱了,都一个多月了,居然还能记得那么清楚?
她贝齿咬了一下下唇,心虚地反问,“那说过又怎么样?”
“你早知道我不喜欢你,我们是假情侣是吧?那就是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是不是该偿还?”
男人将自己的唇凑她的耳朵处,吐字时暧昧的话语裹挟着炙热的鼻息,吹得她脑袋晕乎乎的。
“……啥意思?意思是你现在要讨我那两次贪图的美色?现在是你觊觎我了?”
“你觉得呢?”难道,他的意思还不够明确么?
要是女人能有读心术,能看透他此时心中所想,肯定会忍不住说一句,明显个屁,谁知道你什么鬼意思。
公冶析薄唇牵起一丝玩味的弧度,抬着她下巴的手,沿着下颌线绕到脑后,
114、现在是你觊觎我了?(介是后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