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过来。
“谢谢你给我送人,我干的很爽,先挂了”回过味来的庄际,把事情猜了个大概,把话撂下就挂断了电话,凤眼一转打量着一颗心又吊起来的女人,他说呢,这个女人怎么会这么巧出现在酒店门口。
“你和项丞左还没断啊?”
“关你屁事。”舒心忧在想,刚刚那个电话看来就是打给她的,如果项丞左发现她和庄际又滚一起了,会不会有什么影响,所以应对男人语气不善起来,刚刚快到顶峰的情欲也在这一插曲中殆尽。
很好,维护杜容谦,主动送上门给项丞左,唯独在他面前张牙舞爪,庄际怒极反笑钳住她的下巴。“我亲爱的弟妹都给我弟弟戴绿帽了,你说关不关我事。”
“是不是杜容谦满足不了你,所以才一大早就送上门求男人干你小浪穴?”
舒心忧听他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怒从心起,胸口不断起伏,狠狠刮了他一眼。
“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喜欢这种乱伦的事情。”
肉棒还埋在女人的花穴里,但是他没有再动,而是左手撑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盯着女人恼怒的小脸,右手钳住她下巴的手捏了捏两腮的肉。
“我对乱伦没什么兴趣,但是对于抢女人往格外有兴致。”
将舒心忧的白眼收进眼底后,又继续说道。“从小,我奶奶就说庄家不只我一个孩子,对于杜容谦这个潜在的同父异母弟弟我可是如雷灌耳啊,你说一个连姓氏都不能随宗的私生子有什么资格跟我相提并论?”
小时候起,他就对经商半点兴趣没有,那时候奶奶就会生气地说,庄家不止你一个孩子,你再这样
58、送他一顶绿帽子吧h(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