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好些了么?”
女人摇摇头示意没事,身后的公冶析眼瞧着这一派郎情妾意的画面,一丝很难察觉的戾气诞生,在女人的菊穴抽插得更加用力。
后穴的痛渐渐转为舒爽,连带着前面的小穴都开始渴望被填满。
杜容谦把她眼中的难耐纳入眼底,手往那处探去,摸到了一手的湿润,用两根手指揉动两片肉“这里想要了?”
“嗯···”
女人几不可闻的轻嗯声,让杜容谦浑身血液都在沸腾,对公冶析交代。“你往后点。”
公冶析明白他的意图,揽起女人的上半身,从后往前捏她两个沉甸甸的奶子,待杜容谦躺好,他就拍了拍女人的屁股,让她放低身子。
当一前一后两根不分伯仲的肉棒全都进入女人两个花穴,女人颤抖不已地高呼,同时被填满的陌生刺激的快感向她涌来。
“啊……不行了,不要了,我不要了唔……”女人眼角的泪被逼了出来,平素都是清澈的水眸染上迷离和可怜,男人喉咙发紧更想破坏。
“心忧,忍忍,等会就舒服了”杜容谦抱住她乱舞的手,将她牢牢禁锢自己身前。
“太大了,我不想要了。”她举着楚楚可怜的脸向他撒娇,意图让男人停下。
但是这怎么可能,男人一边挺动腰部往上撞,一边扣住她的后脑勺,用口舌堵住她提意见的嘴,挑开牙关长驱直入,将她亲得再也没有办法有异议了才对她哄道。“乖,一会就好了。”
肉棒捣出的水声清晰可辩,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谱成一曲别样的悦耳之声。
“呜呜呜,我真的不
50、面霜?不,是润滑液(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