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没有回头,冷冷开口“你没必要知道。”
“那杜容谦呢,他知道我们睡过么?”他可还记得当初在剧组时候,他俩在杜容谦眼皮底下是怎样的情景,杜容谦那时候居然没有一点表示啊,他原先只以为杜容谦和她相熟而已,没想到还有这一段,真是有趣。
“……”舒心忧这才转过头直视他,然后哑口无言,这都什么事,她的这幅表情在庄际眼里意味却变了,觉得她是害怕这一切被杜容谦知道,他以为是舒心忧不甘寂寞所以出轨绿了杜容谦,他正得意自己拿捏住了她的把柄呢,便乘胜追击。
“有意思,我居然睡了自己的弟妹,还真是一出伦理大戏。”
“啧啧啧等等,你们说的是结婚两年了?我怎么记得就在几个月之前你还喜欢项丞左来着,而且还躺过在好几个男人身下,你为杜容谦戴了这么多顶绿帽子,他知道么?”
“……”
“怎么?哑巴了,或许你求求我,让我不告诉杜容谦?唔?婚后偷情,还蛮刺激的啊,亲爱的要不要试试?还是你之前的事杜容谦都知道,他是个绿帽奴。”许是觉得自己正拿捏着把柄,他一步步靠近,修长的手指掐住了女人的下巴摩挲着,嘴角隐隐带着得意。
听着庄际越说越扭曲,也不知道他什么意图,舒心忧本来不想解释那么多的,只是她怕这个没有底线的男人会对杜容谦的长辈说什么风言风语的话,从而连累到杜容谦,所以刚刚才留下来。
深呼了一口气后厌恶地用手拍掉了掐着她下巴的手,面上毫无惧色。
“很抱歉,满足不了你的变态欲,我和杜容谦只是契约婚姻,所以我的私生活糜烂是
44、我们是不是在哪张床上见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