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濡湿的部位在耻毛上打转划圈,女人紧绷的身体软了下来。
“唔……”舒心忧呻吟出声,在男人一连串的动作下,刺激带来的快感很强烈,身体又热了起来,这个时候内体的某处好像很空虚,期待着什么,不禁自己伸手摸上了男人顶着自己大腿的肉棒。
“还真是骚货,怕我满足不了你先自己动手了?”,颜辞享受着女人手指的触摸,口中发出粗喘,在女人指腹的触碰下肉棒挺立得更加完全,挥开女人的手把充血的紫黑肉棒置于紧闭的洞口用力一插,那处虽然已经湿润完全可是刚进去一点就被卡住了。
“啊...”不同手指的尺度男人大如鸡蛋的龟头刚一进去女人就感觉到疼痛。
而男人龟头被那包围的快悦冲击的有些头昏目眩了,龟头不断地轻刮挤压着花壁这些动作令酥麻传遍了男人全身,女人则抽搐着紧紧吸住他进去的首端。
“呜呜...好大,痛。”颜辞听着她的呼痛更是来劲,发狠地把女人的双腿拉成一字强劲的腰部一挺。
“浪穴湿成这样了还这么紧,我来操松你,干哭你”,然后就咬牙闷哼地弓起健壮的背脊猛裂的捣干了起来!
“呜呜...际不要,好痛唔...你好大”
随着他的插进抽出,肉棒更全面的磨擦花穴里的嫩肉,搭在男人身上十指尖尖陷在有力的肩背里,女人完全凭借本能求饶,压根不知道自己身上的男人是谁。
颜辞听到了女人口中叫唤的字,彻底的发飙了他全身所散发出来的恐怖的气息。“荡妇,在我身下叫庄际的名字?看清楚是谁在干你”
男人那暴怒的声音,和迸发怒
40、春药h(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