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心忧一溜烟跑出去,她昨晚都在睡觉没看到过极光都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就踩着被清扫过的薄薄白雪四处寻找刚刚被颜辞带出去的工作人员。
黑夜中月朗星稀,几盏灯挂在光秃秃的树枝头,因为是冬天放眼望去就是一片空旷,舒心忧看到了一盏树灯下的断树旁有个身影,身边没有任何工作人员,是杜容谦.....
舒心忧被他孤独的身影而吸引,不由得自主地走过去,昏暗的路灯使得他的眼神看起来朦朦胧胧的,让人一眼看不真切,看着剧本黑色的影子倒在白色雪地上。
“你怎么在这里。”
听到舒心忧的声音杜容谦缓缓回头头略为抬起“颜辞说极光的不定性最好是能一次过,我就来先找找感觉。”
他神情淡然,满满都是落寞感,舒心忧情不自禁地涌起一种异样感。
------
她和他认识不是在叁年前,他们的初次见面可以追溯到13年前,那时候她8岁因为绑架事件回国和奶奶生活,还会去心理医院接受治疗,有一次治疗完了她自己闲逛等着奶奶来接她的时候,医院里一个比较偏僻的厅旁悠扬的钢琴声缓缓传出,她循着琴声跟随上去,只见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老成地弹着柴可夫斯基的《花之圆舞曲》,她沉醉地站在一边听着,这时候两个小男孩走了过来“让开,我们要玩。”
弹着钢琴的小男子停下了弹奏但没有起身,另外两个小男孩子见他没有乖乖让开撸着袖子就要上前去拉他“你这个没有爸爸的野孩子,快给我下来。”
“钢琴不是你家的我为什么要让你?”小男孩气质内敛隽淡,却因为两个孩子的一句眼眶
38、我怕你沸点高(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