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久很久连脚被碎石头割伤都不自知,路上行人的侧目让舒心忧觉得好冷,抓紧了披在身上的外套。
一辆阿斯顿马丁则跟着不紧不慢地开着,舒心忧抬头原来自己走到了公安局....在门口呆立良久,抬起的脚伸出又缩回。
她应该勇敢去报警的啊,她被强奸了,可是为什么会迟疑,为什么会不敢?那个男人叫什么她不知道被一个陌生人夺走了保留21年的贞操她怎么还那么懦弱?是怕什么,是怕那个男的身份有能力逍遥法外还是怕事出之后其它人会指指点点。
她甚至不知道昨晚是怎么到哪个房间的.....好乱,脑子好乱。
原本是要去公司上班的庄际在等红绿灯时候看到那个身影,赤着脚,头发微乱,眼角猩红,披着柳宿风昨晚穿的那件西装外套漫无目的地前走,他居然也跟了一路,然后看着她停在公安局面前挣扎半天,最后环抱着自己眼泪无声滑落。
“这个女人,不会是昨晚被柳宿风干了现在来报警吧?”庄际又一个想法脑海浮现,如果他帮柳宿风摆平了那么柳宿风可就欠他一个人情了。
舒心忧不知道在警局门口站了多久直到有一个警员注意到她走过来问“小姐请问是遇到什么事需要报警么?”
听到询问正要鼓起的勇气瞬间被击溃,慌忙的摇头“不不不用”然后逃脱一般往对面马路跑去消失在警员眼中,可能真的是她懦弱她没有勇气,正如现在社会受过侵犯的大多人一样都不敢报警不敢提及。
蹲在角落里的舒心忧察觉到有脚步声,把头埋的更低下巴搭在手臂上,只见一双褐色男士皮鞋出现在她面前,“你没事吧?”
7、别不识抬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