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廖将军杀孽太重,言语里很是嫌弃这个儿子,更加觉得他上阵杀敌是去造杀孽了,却心安理得享用着靠着他的军功得来的一切,甚至连看戏都是喜欢武戏。
也不是心安理得,确切的说是撒银子出去,烧香拜佛做善事,之后就心安理得了。
这一位老夫人可以用表里不如一来形容了。
武戏都不长,才唱了两出也不过半个时辰,其余几人不管是真看进去了,还是装模作样的,都是盯着戏台不动。不过兴许是很少去别人家里做客,善佳有点局促,手里总是想干点什么。
才用过饭,吃是吃不下了,那便是端着茶杯时不时的抿一口,才过去多久,她面前的茶杯已经换过四次了。
第三出戏才唱了一半多,善佳便坐立不安了,她扭了几下便站起身来,对一边的丫鬟道:“要更衣。”
丫鬟带她下去,喜鹊儿听见动静看了一眼,仗着廖家老夫人眼神不好看不见,台上锣鼓声震天,对玖荷做了个口型:这么快就去更衣?莫不是中午吃多了,这也太失礼了。
玖荷眉头一皱,瞪了她一眼。
喜鹊儿轻笑一声,转过头去看戏了。
继王妃搭在扶手上的手轻轻抖了抖,用力抓了一下扶手,这才缓过劲儿来,似乎是看到妙处,脸上浮现出笑容来。
第三出戏很快唱完了,下头一场是文戏,二胡拉得动听,也没有锣鼓声,正是说话的好时候。
继王妃头一偏,问道:“廖将军翻过年去就二十八·九了吧?可相看过姑娘?”
今天的正题到了。
喜鹊儿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第150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