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下意识觉得是喜鹊儿摔了盘子茶壶, 可是后来一想,当着廖将军还有他姐姐的面, 且不说她敢不敢,就是她敢, 那小亭里不过小小一套石桌椅,仅容两人对面坐下,这两位是怎么也不会叫喜鹊儿过去的吧?
喜鹊儿站在外头, 隔着十万八千里, 这盘子茶壶又是怎么碎的?
这么一想皇帝越发的坐卧难安了, 尤其是等到吃饭的时候,廖纪安看他姐姐两眼,吃一口菜,再看他姐姐两眼,又喝一口酒,这是什么意思?
这分明就是不怀好意来着!
所以皇帝这话既是试探, 也是警告。
廖纪安听见这话反而松了口气, 心里对着玖荷默默说了一句:这不是我主动说的, 也不算不听你的话,他冲着皇帝做了个长揖,道:“多谢陛□□恤,臣求娶庄仪郡主。”
皇帝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庄仪这个称号虽然是他亲自拟定的,可是他对玖荷的称呼,从来都是姐姐。
“你说谁?”皇帝半是求证, 又含着点警告的意味,再次问了一遍。
“庄仪郡主。”廖纪安一点不带犹豫,立即又来了一遍。
“大胆!”皇帝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围了廖纪安走了两圈,“你还真敢说。”
廖纪安却没辩解,只问了一句,“陛下看看京城这些权贵们,又有哪个能配得上郡主的?”
这话一说出来皇帝立即泄了气,要说自家姐姐的亲事,他不是没想过,他连私库都逛了好几回了,挑了不少东西准备当作陪嫁。
想归想,这人是真的不好选。单说年纪一条,就能卡掉许多人,文武百官年纪合适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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