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又派了家丁彻夜守着,这才算是过去了。
可是经了这么一遭,他们已然成了京城里的笑柄,就连市井之徒,茶余饭后也能来上一两句。
所以……是为了这事儿?
县令思考的久了一点,玖荷不由得出声询问,“可还要画押?”
县令急忙摇头,道:“不用不用,既然有将军作保,您这便请回吧。”
玖荷点了点头,又问:“什么时候升堂?”
“三天,待本官——”这说的是套话,可是廖将军眼睛一瞪,又咳嗽一声,县令又改口道:“此案案情清晰,人证物证聚在,明日便可当堂宣判!”
廖纪安这才点了点头,道:“咱们回去吧,一会天该热了。”
玖荷嗯了一声,两人正要走,那县令忽又道:“将军且慢……”
廖纪安回头,听那县令犹犹豫豫道:“只是下官位微言轻,国公府……怕是拘不来人。”
玖荷叹了口气。
廖纪安冷笑一声,“你只管发传票,明儿他不来算我输!”
县令这才送了廖纪安出去,又回来亲自写了传票用了大印,差衙役送去了国公府。
玖荷跟着廖纪安从县衙里头出来。
廖纪安看玖荷情绪似乎有点低落,正想安慰,却没想玖荷自己先笑了笑,低声道:“是我着相了。”
不多时两人回到将军府,门子上来道:“睿王爷跟世子来访,已经请到正房喝茶去了。”
“倒是把他们给忘了!”廖将军恍然大悟道。
只是玖荷看他一眼,像是已经看穿了他的伎俩。
第67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