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年轻的姑娘,县令也没太摆架子,冲她点了点头。
路老六眯了眯眼睛,不等问话便先开口了,“大人容禀,这分明就是她诬赖,我可不敢抢她手上的东西,她家老爷可是通敌卖国!抢了她的东西万一被牵连进去可怎么办!”
早有衙役敲了手上的棍子,咚咚咚一阵沉闷的响声,路老六话已经说完了,得意看了玖荷一眼,闭上了嘴。
张县令脸上冷了冷,道:“你这是说他们捉错人了?”
“什么叫通敌卖国?陛下都没定罪呢,你倒是先给我们老爷定罪了,你倒是个人物,怎么比陛下还能行呢?”玖荷故意将圣上牵扯了出来
啪!
张县令拍了惊堂木,“慎言!不过一个女子,怎可妄议圣上!”
“我们老爷信里说——”玖荷只说了这几个字,便装作失言的样子闭了嘴。
她就不信张县令不好奇,她也不信张县令不关心这事儿。
张县令这些年在平兴镇当县令,同地方士绅的关系一直良好,特别是家里有人做官的,陶家也在里头。
一个有贞节牌坊的老夫人,一个考中状元做了县令的儿子,又是寡母带着孙子在老家过活,张县令每年逢年过节,尤其是过年前,都会带着东西来看望一番。
张大人打的什么主意,玖荷也能猜到几分。
尤其这一次又点了他们家少爷做案首,等于说亲手送了陶行一个秀才的功名。
虽然一个县首在漫漫的科举路上算不得什么,甚至在官途更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了,但是某种程度上来说,张大人跟陶家也有了不大不小的联系。
第23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