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死前的场景无比清晰的出现在了他的脑海。
“三叔,求您了。”
段庭“砰砰”的磕着头。
“你给我站起来啊,你能不能像个男人!”段成远吼道。
“想到你爹了?”
段长民蹲身子,说道:“威胁到继承人生命的,都要家法伺候,祠堂里的酒所剩不多了,不过,还够。”
“三叔,您手下留情,他还只是个孩子啊。”段庭哭着哀求。
然而,段长民看着跪在面前的侄子比看一个陌生人还要冷漠,他说道:“他和他爷爷做了类似的事情,那么,就留不了情,等大哥来了,我想他也会这么做。”
“三叔,我求您,我求您了……”
段庭抱住了段长民的腿,哭喊着:“我替他死,三叔,我替他死,他还是只是个孩子。”
段成远都听到了,他立马就明白了过来,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
不过,当段成远看到杨辰投过来的目光后,他又自信了,冲着他父亲段庭喊道:“爸,原来爷爷是这么死的,原来是手足相残啊,你竟然对杀了爷爷的凶手下跪?你起来,起来啊!”
“听听!听听!”
段长民的脸冷若冰霜,“都把我说成杀人凶手了,留着干吗?”
“把他给我捆起来,送到家族祠堂!”
听到段成远这句话,保安们齐齐的朝着段成远靠拢。
“不要,不要啊……”段庭哭喊。
这时,走进来了两个老头,两人都气度不凡,左手边的叫段长锁,段家真正的掌舵人,他身边的一个是省里的一位大员,经
第二百九十一章撑腰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