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逆却忍不住眉宇倒竖起来。
这一切自然是看着殷三娘眼中的,便见她旋即又转身向着孙伯然问道:“夫家说他曾经也做过道士,却不知这位道爷认得否?”
孙伯然只觉得这妇人有些病急乱投医,唯恐避之不及,却哪里有心思 答复与她?但莫逆却上前问道:“却不知你夫家姓甚名谁?”
殷三娘见莫逆双眼兼具愤怒与警惕之色,却也是心中稍稍一急,但既然前番赵承宗说了名字可以随便取,便沉着着答道:“夫家名叫高阔。”
“高阔?”莫逆迟疑着念了一遍。
殷三娘见莫逆面生困惑之色,又见他眉宇略略松开,便知道自己说的这人并非他认识之人,但既然接上话来,便不能就此作罢。
殷三娘于是把丈夫在昆仑山修道及平日处处小心谨慎之事说来,却是听得莫逆眉头又紧皱了起来。殷三娘见莫逆如此反应,便确定此事曾真实发生过,便掩面哭道:“我与夫家成亲半年不足,他便趁我不备带着一个大包袱离开了。从此我便走南闯北寻找与他,但却一直杳无音讯。”
莫逆心中早已猜到这妇人所说的夫家是何人了,便愤愤然说道:“你那夫家不姓高,名字也非阔,他的名字叫张退之。”
孙伯然听罢却是脸色一阵阴沉下来,殷三娘余光一扫便知道这个张退之定是给昆仑派留下了许多不好的回忆。但殷三娘却故作一愣的说道:“夫家从未说他姓张,你却为何这般肯定?”
孙伯然却气愤的说道:“十六年前的昆仑派只出走过一人,而且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叛徒!”
殷三娘却连连驳斥道:“夫家虽入赘过来
第二百六十三回 处心积虑(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