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来也从未来此拜祭,岂能不心里自责?如此,杨湛便在坟前默默的长跪不起。
花玲珑见不得杨湛这样难受之举,便稍稍劝道:“湛儿,你看这坟头杂草丛生,碑石亦爬满苔藓,不如就此将你父母的坟冢修葺一番?”
杨湛叹息着点点头,便起身除去四周杂草,然后又再劈出两块石碑,便一笔一画的刻上父母的名字来。待杨湛把墓碑重新换下之后,这两座旧坟才算有些模样了。
“孩儿已经长大成人,必定为你们报仇,必定为外祖洗刷冤屈。”杨湛一边祭拜一边念道。
杨湛就这样在坟前祭拜了一天,虽然从未见过父母之面,但此刻却总能觉得他们就在这里看着自己。杨湛于是在心里默默的和他们说些自己的事情,却是越说越觉得心中遗憾。
待到日薄西山之时,杨湛才与花玲珑缓缓离去。
这一日对于杨湛来说是沉重的,但对于松鹤楼上酩酊大醉的各路侠士而言,却又是极为畅快的,因为从来没有一位武林盟主会这般的款待自己。
只是这一番宴席有两个人没有参加,一个是了障禅师,另一个是叶惊风。了障禅师是佛门中人,自然对酒肉反胃,便在昨日武林大会结束之时便与司马重城辞别;叶惊风则心中颓废,在被人送去救治后便不知所踪。其实叶惊风不来更好,万一酒后失态又要寻死,岂不扫兴?
赵承宗默默看着在坐侠士们纷纷敬酒司马重城,却似乎明白了一些道理。江湖本来就是顺势而为的,哪里讲的了那么多规矩,你若有足够来头,便四面八方都鼎力支持,却与所谓江湖声望并无太大关系。当然,也是经过此次武林大会后赵承宗才明白
第二百四十回 来者应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