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护剑之人事知之甚深。当年护剑侍分流两支,乃有护剑、侯剑之责。护剑侍天涯海角守卫始皇圣剑,候剑侍则独居商阳山脚下,迎接始皇圣剑上山。”候剑侍便细细说道。
“哈哈,先秦及宋,千年之久,你们护剑队伍却依然坚守初衷,老夫尤为敬佩。”魔宗朗朗说道。
“先秦及宋,千年之久,觊觎这圣剑之人不也依然是野心不改?”候剑侍却低笑着说道。
魔宗听罢只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便不再作答。
候剑侍便默默的点点头,随机单手一挥,这石桌上便深浅均匀的出现许多横竖下对弈,阁下却拒人千里之外,实在有失宗师风范。”
“哈哈,便是你自己多事自寻死路,却也怪得别人?”魔宗朗声笑道。
“我隐于商阳山下数十年,曾远远见过两位人,一是这商阳山中之人,二是有一位远道而来的外人,今日回想起来,那人却与阁下有些相仿。”候剑侍说道。
“哈哈,普天之下能与卓亦然对敌者,仅我魔宗一人而已。”魔宗得意的大笑道。
“先生武功卓绝,老夫佩服不已,亦自知绝非先生对手。然术业有专攻,老夫数十年钻研棋艺,只怕穷极工巧,如先生亦能在此胜我,我便不再阻拦与你。”候剑侍说道。
却不待魔宗回复,护剑侍已经将棋局布好,而魔宗亦觉得四周变幻,却山不是山,水不是水了。再查看周遭,便连那慕容云真也不见了踪影。
魔宗随即又平复过来,因为他知道这不过是精妙棋局中的幻像而已,自己若以高深武功毙了候剑侍,这幻境自然烟消云散。
魔宗如此一想,随即
第二百零八回 棋逢对手(2/7)